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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照:生活点滴
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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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照:生活点滴
愿景:孔雀明王寺
唐密专修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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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如长老简介

上见下如老和尚,民国十二年出生,陕西省西安市人,民国四十九年(1960)于基隆十方大觉寺,依上灵下源老和尚出家,民国五十年(1961)于基隆海会寺受具足戒。曾任中国佛教内学院训导主任、台北市普贤佛学院及中华佛教学院楞严专任教师,香港西方寺佛教内学院监学,基隆十方大觉寺、临济寺任职监院。曾演扬瑜伽焰口施食百台与信众先亡结缘。现任陕西省西安咸阳弥陀寺重兴佛母大孔雀明王经第一代开坛阿阇梨,中华世界大孔雀佛协会荣誉理事长,及终南山观音禅寺荣誉方丈。

老和尚自民国六十七年(1978)开始接触孔雀法,就积极将失传千年的《佛母大孔雀明王经》重新校定排版,于民国六十九年(1980)正式弘扬孔雀法,至今三十余年。

民国七十三年(1984)接下宜兰孔雀山开成寺,将主要殿宇建设完成后,八十一年(1992)由上常下通大法师接班,便只身奔走海内外,马不停蹄地弘扬孔雀法。

民国八十六年(1997)马来西亚肠病毒大流行,二千多位病童住院,沙朥越佛教会急电请上见下如老和尚前去修孔雀法消灭肠病毒,开坛至第四日感应立现,住院病童1951人出院,殒亡人数未增加,沙朥越佛教会主席拿督郑正金,及中华佛教僧伽会秘书长今能法师特致感谢函。

由于老和尚的先知灼见,怜愍末法众生障重福薄,非孔雀法难疗众苦,毕生为弘此法不遗余力,令自古仅在宫廷修习的孔雀法,从此遍及海内外。更期望行者能以孔雀法为净土法门的助行,两者相得益彰,当生成就。

孔雀明王法能在台湾与华人地区流传,过去开成版的孔雀明王经,功不可没。老和尚很感激庄锡庆教授当年的辛劳与成果,也对该书有助于孔雀明王法的弘传予以肯定。但由于时代变迁,信众知识水平提升,回归标准梵文,以罗马拼音方式重新校定一个国际课诵本的时候到了。年近九旬的老和尚不辞辛劳,慧眼视才,延请国际知名的咒语专家林光明教授,重新把这部含有大量咒语的孔雀经,依标准梵文标示成国际人士皆能异口同音的共修法本,并聘请林教授为孔雀法永久顾问,为孔雀经系列丛书的出版全权把关。在老和尚亲自指导下完成的孔雀经国际法本,不但为佛教界开创新举,其为法忘躯的精神毅力,更是同修精进的最佳典范。

 

重兴唐密的金曜孔雀经

各位法师、各位《孔雀明王经》的爱好者,大家好:

新版的《孔雀明王经》、以及《孔雀法简易共修仪》目前已经出版,本书与其梵音标示法有几个特色:

  1. 以房山石经「路」帙的《佛母大金曜孔雀明王经》为底本,因为它是现存所能找到最古老的版本之一,而且,经我们将它与我们所能找到的其他相关数据比对后,觉得它在所有版本中,可说是最正确的版本,因此,我们采用此版本。
  2. 对音译词来说,不论用注音符号、汉语拼音,或使用正式梵文拼音与简易梵文拼音的人,拿到此经本都能发出几乎相同的音。对义译部分来说,只要采用汉语拼音规则,幷参考梵文的简易拼音表,亦可发出相同的音。
  3. 能够解决传统汉译经咒中有关(二合)的发音问题。
  4. 在念诵本以外,我们还计划出版一系列的《孔雀明王经研究》,说明编辑过程中所遇到的问题与处理方法。其中列有详细的汉字与梵文发音对照表,相信对梵汉音韵学研究有所帮助。
  5. 本书依梵文本增添原诸汉文译本皆缺的「树神」部分,其目的除了试图补足汉译经典内容之不足,也希望能有助于改善大自然气象异常的问题。因为热带雨林的过度砍伐,是造成气象异常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在此,我来解释一下我与孔雀明王法的关系,及请林光明教授编辑这本《孔雀明王经》的经过。

过去三十年,我一直以倡导与传授孔雀明王法为己任,开始推广不空版的《孔雀明王经》,并勉励弟子们读诵。我的读诵法是:将主要的音译词尽可能全念成最接近标准梵语的发音。我认为这种方式应该很有将来性且值得推广。因为依照此读诵方式,不论是使用何种母语或中国各地方言的人们,只要依其规则都能发出相同的音,如此将会让使用不同华语方言的人士、乃至使用不同母语的各国人士,在参与集体共修的场合达到异口同音之功。想象一下,不同肤色、种族的人们在共修坛场发出整齐划一的咒音,每个人都有身历其境的参与感,这不仅开创佛教发展的未来趋势,更可能加快佛教在全球广传的速度。

孔雀明王法是除障增益最快速的法门,向以「现感现应」著称。这几年由于灾难频仍,许多佛教团体举办孔雀法消灾祈福大法会成效卓著,一时广为大家欢迎,而且在大陆、香港、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地,也曾多次应邀前往传法,再加上来自澳大利亚、美国、加拿大,甚至欧洲等世界各地的传法邀约,觉得这几年的心血没有白费,心中感到相当欣慰。

虽然我的努力也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感谢佛母大孔雀明王尊的慈悲加被,也感谢这个大因缘,让一度失传的孔雀明王法能再度盛行,且跳出过去仅于宫廷内修持与流传的局限,而广传于民间,令一般庶民都能修持。

孔雀明王法能够在台湾与华人地区流传,我们所做的《佛母大孔雀明王经》课诵本,在大众共同读诵的依据上,功不可没。我们很感激庄锡庆教授当年为我们做《佛母大孔雀明王经》课诵本的辛劳与成果,也对该书有助于孔雀明王法的传播予以肯定。但由于时代变迁,当年很好用的经本,目前对新的学习者已不太适用,其主要原因之一,是当年所依据的基础资料为日文,而新一代的学习者比较接受并且喜欢、甚至是变成一种时尚流行的,却是梵文。

为顾及将来国际共修能用同一个咒本或法本,使用同样的发音,我认为要让大众都能共同接受的版本,只有回到标准梵文、并且以罗马拼音的方式呈现。因为我在台湾看到有国际人士参与的法会,已经开始使用梵文的罗马拼音,甚至藏传人士在台湾举行的国际共修会,也已开始采用罗马转写的梵文本,内心觉得相当欣慰,这表示当初开始读诵时,我们所做的判断与选择是正确的。

为了将来多国人士共同参与的国际共修场合之需,也为了统一使用一本不会被任意擅改的经本,更为了迎合新一代学习者对梵文本的需求,我们是到了必须认真考虑重新修订一本:以梵文为基础、并且具有相当公信力的新版《孔雀明王经》课诵本的时候了!

这个编修新修订本的念头,经常在我脑海里浮现,我也一直在多方注意有没有恰当的人选,能够承接并进行这个工作。结果是:(一)多半的修行人只愿意修行,而不愿意做经本的修订。(二)懂梵文的人,不太愿意碰咒语;而愿意整理咒语的人,却又少有懂梵文的。(三)《孔雀明王经》中的咒语,其梵文原典并非确定不变。因此,往往必须从汉译重建梵文。懂梵文者,少有兼通汉字音韵学的人;而精修汉字音韵学的人,却又少见兼通梵文者。

所以几年下来,我一直找不到恰当的人来进行编修新版《孔雀明王经》课诵本的工作,但我很有耐心的等待,也经常祈求佛母大孔雀明王尊让我早日找到一位合适的人选,来帮我进行这个工作。

二○○七年初,我偶然在佛光山人间卫视的电视节目中,看到「咒语大讲堂」的节目,节目中主讲人以梵文本的咒语做为念诵的基础,再讲解并教导观众念诵,内容都是一些常用的咒语。我当时就有个直觉,认为这个人就是将来帮我做《孔雀明王经》修订本的人。但是我透过朋友打听这位主讲人的讯息,却得知他很有个性与脾气、不太愿意跟人来往;而且他只愿在冰冷的学术殿堂里,孤独地做自己有兴趣的领域的研究工作。想跟他联络,却不得其门而入,连电话都接不上。

我每次修孔雀明王法,经常都会想到这个人,偶尔我也会祈求佛母大孔雀明王尊协助,让我能与这位主讲人见上一面。皇天不负苦心人,孔雀明王尊大概被我感动了,终于在二○○七年七月,当时住在阳明山上的我,有一天接到一通电话,是一位自称是林光明教授的助理小姐打来的,我一听到电话,就想到林光明不就是那个节目主讲人吗?真的让我等到机会了!

她告诉我说:「林教授计划在人间卫视『咒语大讲堂』的节目中,介绍孔雀明王咒,而他认为在大中国地区、乃至所有华人世界里,要介绍孔雀明王咒,就非得提到见如老和尚不可。因为近数十年来,在华人地区最先开始推广、也最积极传授孔雀明王法、而且成效最着的,是见如老和尚您老人家。因此,林教授希望能到阳明山拜访您一下。」

我一听到是林光明的助理打来的电话,心里非常高兴,觉得孔雀明王总算安排这个人主动来跟我见面!因此立刻约好见面时间,请他到阳明山上的佛堂来。初次见面时,林教授已经生病了,看到他拖着不太能自主的病体,却还认真为工作而努力,让我很不舍,因此我有问必答,并主动对他表示愿意传法给他,而他也欣然接受。所以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因面传他孔雀法,而与他建立了师徒的关系。

当时我看林教授虽然拖着病体,但因意志力坚强的关系,对谈之间还非常有精神,我对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乌黑浓密的眉毛,与炯然有神的眼睛。当时我跟他说:「看你的头型与长相,是一个出家的好料子,我相信有一天你一定会出家。」

他回答我说:「在我可预见的未来,这件事应该不太可能。因为我主要想做的都是没有人愿意做、也没有人敢做的一些与基础佛学教育相关的工作,例如:编制《梵汉大辞典》、《广说佛教语大辞典》、五体梵文教科书、以及重要咒语的研究,甚至整理梵藏等等。而要做这些工作,在家的身份比出家要容易许多。」

我一听到他对重要咒语的研究很有兴趣,也是他的主要工作之一,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头却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因为我相信含有大量咒语的《孔雀明王经》,是最重要的一本咒语著作。我觉得冥冥之中,彷佛是孔雀明王尊的安排,让这位大德自投罗网,主动前来找我。

第一次的见面,就在我完全不提我想修订《孔雀明王经》话题的情况下结束了。我只送他到大门口,看着他辛苦的走数十公尺的下坡路,搭上他朋友的车扬长而去。他拖着不自主的病体,脸上不见有一丝不悦的神情,我觉得这个人虽自称不懂修行、也未从事过任何与修行相关的行为,其实从他的种种表现,不但说明了他内在的功夫,我更肯定这是一位菩萨示现的教授,当时我内心就升起了一定要帮他把身体弄好的念头。

我很有耐心的等待恰当的开口机会,希望他帮我以梵文本做基础,来编修一本新版《孔雀明王经》课诵本。这个机会的来临,我觉得是在我到西安住了几个月之后、要回台湾时。当时我在回到台湾之前,就从西安打电话邀请他几天后到阳明山来看我。见面以后,我很快就提出我的要求,没想到我一开口就被他拒绝,他的理由是他有他的工作计划,他还有很多咒语等着要做,例如:被他称为大愿咒的《地藏十轮经》中的〈具足水火吉祥光明大记明咒总持章句〉;要做《孔雀明王经》的话,照排队可能会排到十年后。此外,他也表态说:「我的个性只能做自主性、自发性的工作,不接受别人的要求与摆布。」我很有耐心的忍住性子,心想:我慢慢等,有一天总会等到你主动改变态度。

这头两次的会面都是林教授到阳明山上来看我。他虽然学的是化学,受的是现代西式的教育;但他的个性却又相当传统。由于第一次见面,我曾经传法给他而建立师徒关系,因此他一直持着对待上师的态度来对我。他虽然对我礼遇有加,却仍坚持不肯帮忙做修订本,可说是个既传统又现代的怪人。

后来,我回到宜兰开成寺,常住安排了一位有多年编辑经验的尼师当我的侍者,我曾在闲聊中跟她提过有关被林光明教授拒绝的事,奇妙的是,这位尼师与林教授似乎有宿世的深缘,于是我请她帮忙说服林教授做孔雀经新修订本。在这之前我已当面被拒绝了三次,这位尼师很有耐心,当面、电话、书信,加起来也被拒绝了七次,前后十次革命虽未成功,却已为成功种下不可思议的因。最后一次(2008年5月)我们做了万全的准备,亲自到出版社来拜托。当时我很至诚的牵着林教授的手对他说:「新版孔雀经少了我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因缘都做不出来,如果没有我这个老和尚,慧眼遇到你这个国际知名的咒语专家,再过几百年还是没有人会做与能做这件事,我是真心惜才,所以拜托你发个慈悲,但愿众生有福报,在我们两个都还健在的时候能完成。我这个终生大愿若能圆满,那死也无憾了。」林教授毕竟是个心肠很软的修行人,当场被我的一席话感动得哭了!感恩佛母大孔雀明王尊慈悲护佑,林教授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当场就答应。我知道这么大的决定对他很为难,因为我们两个一个老一个病,他答应我这个时间有限的老人,就等于几乎要把出版社所有的工作暂停,全力做这这件事,但我相信现前看起来是吃亏,其实佛法不会亏人的,将来他一定会感谢我,在佛法上得到无边的利益。

以上所讲,就是我们能请到林光明教授来整理本书的整个过程。林教授著作等身,主要都是环绕着梵文咒语等的相关著作上,例如:约二千年来第一套的《梵汉大辞典》、汇整所有应用的咒语的《大藏全咒》,以及《大悲咒研究》、《汉传唐本尊胜咒研究》、《华严字母入门》、《往生咒研究》……等书。

由于孔雀法的因缘,我跟林教授有师徒的关系,其实我在与他来往的过程中,常觉得我们之间是可以不用言语、只用心灵沟通的,所以跟他讲话常常讲一半就够了。像这种不用沟通就能了解对方正需要什么、或者正在想什么,并正确的相互为对方提供所需的默契,说明了师徒之间心意相通的事实。

以上简单介绍了我的基本想法,其次介绍林光明教授来帮我做这本书的经过,并说明将来要继续进行的工作。祈愿十方大德能在这部新版的孔雀明王经中获得无上法益,所求满愿;更希望以此功德,让林光明教授恢复健康的色身,行菩萨道无有障碍,能有更多著述利益一切有情早成佛道。

-2010年在香港智度会接受『温暖人间杂志社』访问之演讲稿